- 金錢
- 54193
- 威望
- 9760
- 貢獻值
- 12801
- 推廣值
- 0
- 在線時間
- 410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5-2-27
- 主題
- 2591
- 精華
- 1
- 閱讀權限
- 90
- 註冊時間
- 2011-9-30
- 帖子
- 3347
 
TA的每日心情 | 擦汗 昨天 23:25 |
---|
簽到天數: 3525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12801
- 金錢
- 54193
- 威望
- 9760
- 主題
- 2591
|
我趺坐于他身后,将内息在气脉中流转,最后集于掌心,掌抵他的双腰,气缓缓输入,将他的肾水加热,随之使其脐轮发热,这样,其精自多,阳自然壮,至于效果如何,我也没有经验,只是姑且一试而已。
* A+ @' t0 T% P8 q
f8 ~, w, o8 C/ ] 像他这样的,心理的障碍是占主要的,只要将这点治好了,其病自然不治而愈。我在村中被传得很神的,人们大都不敢惹我,因为我有一身武功嘛,而且,在农村,武功更有神秘色彩,人们都把会武功当做成仙一般,好像有了武功就无所不能了。卫三子可能对我有信心吧,我也正好利用这一点,省得还要费心耍一回武功,让他建立信心。
8 y2 T6 g( |- _; ?- ]; j' C( }$ W9 @" x, k' x
其次,在中医上说,我这样确实能生精化气,对壮阳有效的。
W- W7 x: k9 A2 t- P5 [& y+ A1 U% x4 i9 [) I4 t* K
我将气在他的肾内旋转加热,去烤化杂质,又运功将他下半身的气脉疏通一下,呵呵,这次,他的性能力必然大增!
# q, X! a y, E. A3 c! {* e" V% c$ h v: z! H6 c; b1 y' H
他浑身被汗水弄湿,面色红润,显然我的疗法很见效,这一次,他可是因祸得福了,经过我的输气,定是延年益寿了。
& u5 W. k( C$ ~; M9 g T# s7 Y9 H, K2 R2 `2 ^
我收功起身,拍了他一巴掌,笑道:“好了,三子,回家去搞你的媳妇吧,一定让她要死要活的!”
0 o4 I2 t. c) B7 r8 s( l5 ]
: ]4 t! K2 F& P. ]7 j 他起身,满脸兴奋地道:“哈哈,我现在觉得浑身是劲,果然不一样了,哈哈,我要报仇了!今晚上回家试试!”* C0 M4 Y$ f( _& a8 ^& N, O
! Q/ G* f( O4 ~# ]$ V7 ~ 我笑笑,道:“快回家去吧,一试就知道你是多么厉害了!”3 M" ]& ~% d Q, }/ l
1 Q0 p# H) @% |% ^ C, D7 ?
他满嘴谢谢,忙兴冲冲的跑出去了。我想,今晚,他的媳妇可有罪受了,也是活该,对这样的荡妇,我一向深恶痛绝。
, g- a: f( S0 M0 S, F& Q
8 ?; x/ d7 _! ~5 ~6 ? 第二天,卫三子早早的就跑了过来,我刚坐完早课,收功调息,小狼去山上抓兔子了,大黄领着五个小羊去后河边喝水,他跑了过来,一来就抓住我的手,摇个不停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我也有些高兴,倒不是为他高兴,是为自己的实验成功高兴,原来我是这么聪明的人呀,能举一反三,哈哈,够厉害!8 \0 t* T9 g9 x4 a+ A/ ^' K
/ y D: l" X+ K- |
卫三子朴实的大脸上焕发了青春,神采飞扬,竟也有些气魄,他摇着我的手道:“谢谢你,徐叔,我真的好了,哈哈,痛快,痛快,那婆娘今早上起不了床了,我弄了她整整一夜,天快亮了才完事,徐兄弟,你可真是神仙呀,我这病看了很多个医生都没什么用,你就这一弄,我竟变得这么厉害了!哈哈,痛快,痛快!” L8 j) q+ z! h' \' a- I. v7 n6 p
/ }" c; E& t& k 我笑咪咪的看着他,道:“小事一桩罢了,没什么!你可得悠着点,别太劳累了,我想,你媳妇从今以后一定会对你百依百顺了,你小子以后的日子一定幸福死了!但别忘了我的那两个条件!”
& j$ X, X+ k$ f. o$ C$ ]7 L) c6 o) q% ~6 _# s* J P
卫三子忙不迭的道:“不会忘不会忘,我现在浑身是劲,舒服极了,徐叔,谢谢你了,今晚,一定到我家吃饭,我让我媳妇去镇上赶集,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!”
$ ]* H+ z( x$ [* ]
, f4 u9 @5 Z! h; P) a 我答应,至于他为什么叫我叔,那可是农村中很普遍的现象,经常能见到老年人对年轻人叫叔,婶,舅等,这是辈分问题。我妈是李家的嫡系,辈分极大,在村里几乎不用跟别人叫什么,都是别人跟她叫什么姨,姨妈,姨奶奶,奶奶,什么都有,每次过年,到我家里拜年的络绎不绝,很多小伙子都得来磕头,我也在旁欣然接受,美滋滋的。
7 ]. l y6 H* D0 v9 V( @1 Y3 N( t' H2 R/ m" @
我们村在春水镇是最大的村,但经济跟别的村没什么不一样,商店有一个,但几乎没什么东西,买个醋,酱油还行,要买别的东西,都得等到每个月的一、四、七,也就是初一、十一、二十一、三十一,初四、十四等等,就是这样排,这几个日子,镇上有一个大型的集市,那时的东西很齐全。俗称“集”,去买东西,就叫“赶集”。
- B" P$ t3 j3 ~6 C' G: l8 Y F! h" ?5 l# S/ w) [. e
我是每个集都要赶的,我的菜都要到那里去卖,再用卖菜的钱买别的东西,或者是书,或者是别的。赶集也是年轻人的节日,大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,去集上展现自身的美丽,小伙子们则去那里看大姑娘,说不定就能看到一个中意的,回家去找父母,让人做媒,说不定就能成,很多夫妻就是这么成的。! s6 P/ Z% J+ `* D
5 g+ d' [5 B4 {1 v" A
赶集确实很热闹的,在农村娱乐极不发达的这里,赶集是最大的消遣,很多人都是不准备买东西的,只是来看个热闹,我在那里卖菜,当然要交地皮税的,中国的税源远流长,皇粮国税,不交不对,这是老百姓的心里话,地皮税也不太贵,两三块钱,我一上午能卖三十几块钱,每次赶集都是镇上税务所的人过来,拿着个小本本,开收据的,很威风。我们卖东西的见着他们只能乖乖的。# F) O0 Q6 @) o4 O) F
+ d! E! L6 f% p* J8 r2 X5 s
我人小,却一直独立生活,对生存之道颇精,这也是环境所逼吧,中国有句老话,叫“现官不如现管”,我见这几个税务所的人权势如此之大,就有巴结之心,其实这个税务所极小,只有三四人,毕竟这里没什么要收税的,除了赶集,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喝茶聊天而已。' I+ c# j) g. P' Q+ g
* v) A( e L4 N1 U 有一天,我去了所长的家,趁他没在家,送给他老婆一条烟,烟中夹着五百块钱,在这里,五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,可称得上是巨款了,他们一年的工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数吧,在这里,钱是很实的,一块钱能买几斤鱼,几斤肉,可能一家人一个月只能花个十块钱左右吧。, q2 Q7 `" I y* s- {. Z
6 }8 g k* K6 r! u; s8 T
我这笔钱花得确实不冤,后来我认他当干爸,他也对我很照顾,一直没收我的税,再后来,我办工厂得到了他极大的帮助,所以说,该花钱的地范就要狠狠的花,绝不能小气。
% k5 x2 O$ V' ?3 t C
9 R1 V$ s1 K& t6 i6 A0 R( L 很多年后,我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大富翁时,他也是举足轻重的一范大官,他们一家跟我住在一块儿,喝酒时,他对我说,他当时被我给震住了。当时做生意的很少,对税务所的重要性都没认识到,根本没收过这么一大笔钱,虽说是少年鲁莽之举,却觉得我眼光独到,有气魄,虽有缺憾,就是手腕不够成熟,但总的来说,是个成大事的人,再加上听说过我的名字,所以开始帮助我。+ v+ D Q! }2 ^7 u3 B% v/ A
' B; G$ Z% [+ D
说实话,我当时确实是狠下心拿出的那笔钱,毕竟我也不是太富裕,但一直认为对这些当官之人,一定先要付出,而且要舍得下本,才能得到更大的收获。# Z# r3 Z% \* V: ~0 a* _
8 F1 O V q2 n
这条经验一直被我用到如今。
6 `: O% h( M/ J6 ?8 K' w! V
5 \/ L4 q, B( t9 g9 i; ? 好了,言归正传,我答应了卫三子的邀请,把他赶走,把大黄招呼过来,这时是初秋,菜的种类很多,我弄了一筐青椒,一筐西红柿,用绳子窜起来,让大黄驮着,领着小狼,向镇里进发。
4 C/ ?' H# G, q6 i6 D" }
- g- R: T, |- z 这条路我已走了无数遍了,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那次风雪中捡了个老和尚,每次走这条路,就想起他,现在,那个老家伙没死吧?肯定死不了,再活个几十年也没什么问题吧?
7 K5 k$ i4 U( J6 f/ z6 |5 f9 [& w! `2 Z: R, N2 M
但当时为什么那么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呢,他说是为了考验我,我当时虽是人小,却并不蠢,当然不会相信。( }& Z; _& w9 g! n1 \
! G" j0 U) b- L+ C! C/ Z8 W 路两边全是槐树,初夏时,跟这里走,槐花的香气缭绕,很不错,这些树有很多年了吧,很高,两边的树在顶上互相接到了一起,将路罩住,我想起了小时候跟我妈的话,我问她,为什么要种这么多树在路边呢?+ M0 R! L2 \8 M/ Q
2 |; h( f" w/ F9 G4 G$ g 她说,是为了怕人走路时不小心走入路两边的田里,不让牲口进田里。那时老爸已经在给厩厩家开汽车了,我就说,这对爸爸不好,如果他的刹车失灵,没有树的话就没什么事,顶多进了田里,将车塞住了,但有了树,那可危险了,准得撞树上。
$ s5 f+ s; t: p2 x
M3 T6 [6 P1 F( k5 G 她听了,脸色变了一下,狠狠的骂我,说我不想好事,净说些不吉利的话。2 u; U. D2 C9 w( O' r! p9 g+ C y
- e* K! y! l- |6 y2 \: C R5 t 晚上她跟老爸一学这话,老爸哈哈大笑,在妈妈的骂声中夸我聪明,那时我就明白,不要跟女人说理,她们全是些不讲理的人。
5 @, Q# r" M d
: `( B9 [/ }" r: k( S" H3 H/ ~$ B 后来,村口的路上有几棵树被人砍倒了,其实那是我晚上偷偷的吹的,为的是帮老爸一把,万一出事,他就可以跑出路,进田里,但可惜没砍多少,他就用不上了,他死在了那场莫明其妙的地震里。
" c9 D5 Z' y8 K X' Q7 E3 q$ s2 _/ f* g. V4 J/ W
至今想来,我的胆子确实挺大的,那树可算上是老古董了,据李老太爷说,他出生时就已经有了,如果他知道是我砍的那些树,一定要狠狠的罚我了。村里的人对它们是视若珍宝,牵马牵牛走过时,都要将牲口看得紧紧的,怕这些牲畜碰这些树。0 E- i- ?3 a# X8 x4 O5 W
, O$ ?8 j5 V( x, p! r7 `7 t+ m
他们说这是老天爷的恩赐,是给他们遮风避雨的,砍他们是要受报应的。我听了,有些森森然,难到真的有老天?我爸妈的死真的与我砍树有关?我偏不信那个邪,每次走这条路时,总是让大黄尽情给我吃它们,看看老天有什么能耐!
, a! X$ I6 ^ c8 N0 D3 E6 _1 V$ r0 x4 B" `
大黄好像能理解我似的,撒着欢的吃,有时还跳起来吃,将我的那些菜颠出来,我也不介意,由着它。所以说,这条路是它的幸福之路。+ S- |4 |) R5 Q' c
$ M; R" w0 \3 o6 a 村里的人看到这番情景,是敢怒不敢言,一是怕我,二是怕大黄,三是怕小狼。6 N- O* A, T' F# v2 C9 a; a
& T% z4 j4 W: F; E% U 秋风微凉,吹得干枯的树叶唰唰作响,天地间很静,仿佛只有我跟它们在,今天的路上人很少,路旁有很多玉米地,一块绿一块绿的,有些泛黄,是到收获季节了,几乎地上都有人在收玉米。我们是慢悠悠的走,大黄挺着大脖子,勾着槐树的枝,可惜,已经到了初秋,没什么叶子吃了,养成的习惯让它勾着树枝解闷。小狼低眉顺眼的在我身边走。5 y H8 t* e& u
0 h2 p1 ]) ]; K$ M8 }- H8 h
我不着急,反正我的菜摊没人敢动,自从送了那次钱给税务所长,认了他当干爸,集市里卖菜最好的地范就一直是我的,没人敢占,早晚都是一样,想想以前,为了占到一个好的摊位,每逢赶集,都得天不亮爬起来,早早走,晚了就没有好地范了。现在,唉,一个地下,一个天上呀。
' w. ]4 n! n/ w0 Z4 w. n; C
# f* r* ]6 K/ k# W8 R/ [1 k2 ]( O( u1 y 到了集上,也已经是日上三竿,今天的天气不错,很爽朗,但集上的人并不多,毕竟正是农忙时节,家家户户正忙着秋收。( e, Z% v% G* z% j
! {+ `7 A5 q4 S2 [& l) i; Y
集是设在一个十字路口,路中央是卖水果的,一条是卖衣服布匹类,一条是卖吃的,一条是卖菜的,颇有条理,可以看出税务所的人还不是太脓包。这当然是我那英明的干爸领导有范了。 l7 i; C7 d7 s8 m7 N* s
* B5 F" ]4 ]% V/ ~
穿过熙熙攘攘的集中心,向我的摊位走去。果然,我的摊位还是空在那里,两旁都排满了摊子,见我过去,都和我打招呼,我在这里也小有名气,大家跟我也比较熟,而且关健时候我能跟税务所的人说上话,帮帮他们,所以说人缘还是不错的。
8 @. R, J: _' x0 T" m+ H# F, @' s: P, r; x& o4 B ?5 H
其实这帮家伙有很多精明之人,是老油条,碰上这样的人,你可得小心了,还好我比较狡猾,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,对他们这些老油条就用横的。农村有句话,叫熊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像我这样,孤家寡人一个,身怀绝艺,谁也不敢来招惹。再加上我舅现在在整个镇里是跺跺脚都能颤三颤的人物,且是李家嫡系,势力很大,有这么硬的后台,没人想找死。
( y1 m5 K. d) _$ C3 x* B& ^
4 ?- |& d- V3 T) S$ ^+ F |
|